“谁让你离不开女人呢?还不是自找的。”
谢长鱼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石台坐下。
“你是自己招供,还是等着我让人上刑?”
碧藏不说话。
“嗯,你还挺硬骨头。不过我这人审讯罪人,就像我抓人一样不走寻常路。”
谢长鱼深深看进碧藏眼里,闪烁着危险的光。
“我不喜欢千篇一律的抽鞭子、灌辣椒水、老虎凳之流,那样太没新意了,也凸显不出每个罪犯的个性,你说是吧?”
江宴在边上听着,差点笑出声来,他的长鱼总是这么能说会道。
碧藏往他憋笑的声音看了一眼,总觉得这声音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。
“想好了没有?”
谢长鱼最后重复了一遍。
“隋大人,你干不过我的。”
碧藏抬眼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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