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在城西水绵街,临近月冷河,有坐废弃的青砖院落,门口牌匾让没写名字的就是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
谢长鱼在脑子里过了遍住址,冲江宴点点头。
“你很不错嘛。”
“为娘子分忧,是为夫的份内事。”
如今江宴说起情话来,是越发自如了。
只有谢长鱼还不大习惯。
“哎哎,别这么客气,咱们——”
“确实,咱们夫妻一心,不必见外。”
夜风微凉,烛火摇晃,气氛好像有点美妙。
不知怎地,谢长鱼看着眼前的江宴,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唇。
结果江宴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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