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鱼很难不忧国忧民。
“打住。”
江宴及时止住了她的发散:“才说话静下心来休息呢,你这就开始给自己找事。”
“我好歹曾经也是御前郡主,怎么能不关心政事?”
谢长鱼不服地探头。
“你当时可是威风凛凛,但现在作为一个病人,”江宴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:“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。”
他得做点儿什么分散谢长鱼的注意力。
“你喝点安神的茶,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听。”
“有什么好事?”
谢长鱼来精神了,也不管茶是不是真的安神,一口先喝了再说。
“你还记得之前那个隐溯军吗?”
“被咱们关在暗楼里的戊寅?”
谢长鱼对他印象挺深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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