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戊寅,据说我是戊寅日进去的。”
“假如在你之后又有戊寅日进去的呢?”
谢长鱼心想这方法不科学啊,天干地支一共就六十个,不怕重复么?
“我不知道。”
谢长鱼:“……”
最终她决定先让人接着审,把戊寅知道的所有内情都写下来,免得他死了没处可问。
戊寅虽然接触不到最高机密,但在皇帝手底下办事,口供还是能写出不少的。只是碍于他体力不支,口供到最后十分含糊,几乎没法领会。
两人并肩坐在一起,一目十行地从头看到尾。
有关江宴和白烨、空无烬的联系,戊寅还没来得及上报,厉治帝交给他和同伴的任务是盯着江宴。
想想也是,对厉治帝来说,还是江宴和他背后的江家能带来威胁,白烨和空无烬,终究离皇权远些。
“他们失踪了,肯定会有新人接替来盯着我。”
江宴仰头望望天空,谁知道哪片云深处藏着风声。
“我总不能被跟着一辈子。”
他的眼底逐渐露出光亮,有那么一瞬间,如果有人曾见过镇北王,一定会在两人眼中发现相似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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