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度这么快？”
谢长鱼眉梢一挑，白烨比她想象中更能耐了。
“说来也是运气好，昨天我送孟小姐回府，恰遇上孟博士也是刚回来，就随意交流了一下。”
所幸他书读得不少，没被当成花里胡哨的登徒子，就总体而言，孟博士对他印象还不错。
“很好。”
谢长鱼由衷赞叹：“搞定国子副手，就是一条腿迈进朝廷了。”
谢长鱼回去琢磨考题了，今年是她第一次负责科考，不能把皇上交代的办砸了，所以题要出得有新意才行。
这一琢磨，就是好多天。
正好江宴还在避皇帝的嫌，称病不出，两人就天天在书房对坐了。
“娘子研究得怎么样了？”
江宴现在成了搬运工，凡是谢长鱼需要的四书五经，珍贵古籍，通通都给搬来。
“前面的题想了些花样，策论还没想好。”
谢长鱼托腮看他：“不知江丞相有什么好主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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