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武痴,又是情痴,对当年同门师妹之死,一直念念不忘,这种人是不会让俗务缠上自己的。”
“不过嘛,”白烨摸摸下巴:“这些年他对兵工厂确实起了兴趣,算是他归隐生涯里的意外吧。”
江宴陷入了沉思,究竟是什么事,能让一个武痴对兵工厂动了心?莫非空无烬需要兵器了?
“江大人是不是在想,空无烬要兵工厂干什么?”
白烨猜出了他内心所想:“实不相瞒,白某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曾听到过一桩传闻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空无烬的武功又精进了,而且在试炼一种独闯秘法,我想,或许这就是他需要兵工厂的理由。”
白烨的猜测似乎是合理的。
“天色不早,我们早些睡下吧。”
江宴擦净一张竹榻,躺了上去,白烨去了隔壁间。
“等明天一早,雾气大概就散了。”
白烨走后,江宴召唤信鸽,将写给谢长鱼的信塞进竹筒,绑到了信鸽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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