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虞,你当真是幸运的了,身为女子,居然令两个女人如此倾心,我都自愧不如了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他这嘲笑之意非常明显,谢长鱼将手边的书让了过去,正巧打在他手中的红果上,果汁喷溅了一身。
而谢长鱼顺势将人撵走。
“陆公子这般有失体面,还是回府换身衣服吧。”
陆文京憋着嘴,走到门口时还在念叨谢长鱼这是在过河拆桥。
午间的时候,温初涵的事情便传到了江宴的耳中,他向旁边院落的方向望了望,眼神中漫起了笑意。管家知道,大人应该是想起夫人了。
温初涵扶了药之后,果然悠悠转醒,而睁开眼睛时,隋辩就坐在她的身旁。
见到她醒了,谢长鱼就算心中再不悦,也要装个样子,上前一步将她扶起并说道。
“你何时患了心疾?当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虽然明知道温初涵定是有什么手段的,但是如今她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着急模样。
看到隋辩的神情,温初涵脸上浮现出委屈之意,低下头小声说道。
“还是离开你之后了,便经常心脏痛,这段时间倒是好了很多,不想昨夜竟然又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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