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隋辩行礼倒也正常。
“温大人,我不过是与好友说笑罢了,你怎的还这般当真了。”
谢长鱼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示意温景梁坐下。
想来,若是他知道,自己的顶头上司正是当初退婚的谢长鱼,想必这口气怕是喘不上来了。
三人坐在一处,看着戏曲听着热闹。
“隋大人自封职起便一直身体抱恙,人更是干脆搬到了江南,怎的如今回来了呢。”
温景梁这话处处带刺,也确实难为了他,谢长鱼不管是,大理寺的事物自然全部落在他这个寺丞身上。
少卿一位本就悬着,倒是谢长鱼不知好歹了。
“温大人,我这不是在桐城的时候受伤了嘛,下官不会武艺,自然身板子若了一些,哪里能和温大人比。”
谢长鱼倒是惯会自黑,这一番话倒是说道温初涵自愧不如,有些小人之心了。
其实江宴有心提点温景梁的,毕竟他算来也是宋韵母家的人,若是脑袋能够开窍,对江宴在朝中巩固实力有大利。
但是这温景梁这一年有些看不明白事了,总是避着与江宴的联系。
谢长鱼这次笼络自己的人,也是想探探温景梁的心意,看看是做盟友,还是做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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