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丞相府的阁楼上的时候,谢长鱼便发现了这两人身上的蹊跷,玄乙是个榆木脑子,说起别的的事情时倒是十分在意,轮到自己就全然不知所措了。
看来谢长鱼需要帮一帮他了。
这一番话是彻底将瑶铃撩拨的脸红心跳了,她慌张的眼神看着谢长鱼,掩着面跑开了,最终还不忘埋怨。
“长鱼姐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。”
这话随着跑走的人消散在风中。
看着跑开的人,谢长鱼笑意渐渐停了下来,长吐一口气,转身看了看房门。
瑶铃说的没错,如今在江家,又是特殊时期,自己不能再做出引人注意的事情了,于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这一夜江宴睡的属实不甚舒服,也是他未提前想到,在屋中放一个软塌好了,这桌子上睡了一夜,身上甚是酸疼。
这院墙外的人大多都是上元节那日,参与熙光阁围剿的剩余势力。见江宴回到了江府,出于忌惮,倒是并未再对江家人出手。
至于那夜江枫身上发生的事情,他们自然也不知晓了。
用完早膳,谢长鱼便前往了醉云楼,想要扳倒太子,陆文京那里可有不少的消息。
本来谢长鱼是想将太子的这条线放到瑶铃身上的,但如今事情也分轻重缓急,就算筹谋不周,也只得背水一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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