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自己却因着一己之私,将话题转移,终于未能明白江枫的难处,才使得如今江家如临大敌。
“江老爷,这件事是长鱼不对,但日后,我必与江宴一道,与江家同进退。”
当年,就是因为她的犹豫,最终未能护住当时的太傅白隐一家,这次江家遭遇此难,她定然不会逃脱。
“胡闹,谁要你们来的,你是丞相,是我江枫的儿子,与那叛军之子有何干系。”
如今四面楚歌,江枫却意志坚定,他势要护住江宴的名声。
“父亲,他们是否逼问你了?”
江宴心中大骇。
能说出这话,想必定是有人找到了江枫,而且动用了手段。
“咳咳,莫要猜了,与赵兄的情谊本就是我这老骨肉自己的事情,与你们这些后辈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这话生生的将江宴与当年托孤之事撇的一干二净,他此刻的心中如针在扎。
谢长鱼走到了门口,看了一眼外面,虽是静悄悄的模样,可是这围墙之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江家。
隔墙有耳,说的便是此刻的境界了。
“公公,我们本就是江家只人,不管您当年交了什么好友,做了什么事情,我们做子女的不过是守在您身边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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