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场景,江宴自然不会忘记,也是经历过血场的人,但与那时的情形比起来,到战场到不觉得怎么样了。
“是玄乙未能及时赶到,才致使主子伤的这般严重的。”
玄乙也是自责,若不是他守着什么信号才进去,主子或许不会这样眼中。
“你省省吧。”
如今这样的结果,已经算是最好的了。
“熙光阁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谢长鱼说是晚间再跟自己说明这几天的情况,但是江宴最担心的的还是那里。
兵工厂里的武器已经挪到了熙光阁的事,除去江宴和玄字兄弟,还有当年参与的幽鸣军便无人知道了。
看着谢长鱼的神态,她应当是没有发现其中蹊跷,江宴却还是担心的,那苗疆的女子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。
想到失踪的笙歌,他一日未找到,便始终是个隐患。
“主子,从熙光阁出事之后,夫人便命属下一直悄悄守在熙光阁内。现在里面已是一片空楼,起初皇上派人到这里搜查过,一无所获之后便没有再来,只是江湖中多了前来探寻的人,有些已经被属下解决掉了。”
江宴没有想到谢长鱼会将那里守的很好。
“她知道熙光阁的东西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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