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好手段,前几日在长街试探,便是准备了这次的埋伏吧。”
当时江宴确实有些疏忽了,没有想到这女子的心思竟然用在两人身上。
阿肆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人,回过身子便是一脸的笑意。
“江大人现在才明白,怕是已经晚了,不过我这人还是很明理的,这不给你大人机会了?”
她说完便将手伸出,需要的东西江宴也当是明白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令谢长鱼暂时失去内力的,但是好在没有受伤,江宴也算是放心了。
他低头从怀中取出令牌,单手摊平示意面前女子亲自来取。
阿肆眼神低下,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,画像中,阁主令牌便是这长形而立,上面写着令字为首。
这材质看来,应当是令牌没错了。
阿肆眼神看着江宴,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不过在这准备伸手之时,却见江宴忽而将手收回。
阿肆退后一步,看着江宴问道。
“江大人这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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