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的回答,玄乙也是头疼,好在这是他能够忍住,若是主子此时在这里,他还这样漫不经心,那定饶不了他。
“我与你说不清楚,主子让你到御使馆寻他。”
跟他这脑袋多说无益,玄乙将主子的话传给了玄墨。
“又是我?你不是在身边吗?”
大约是熬了一晚上,玄墨有了阴影。
平日里总是念着着能够时刻跟在主子身旁执行任务,现在的玄墨只想逃离那个可怕的男人。
“你就别贫嘴了,有任务给你。”
玄乙没时间与他解释那么多,他要回到那处庄园内继续潜伏。
“对了,告诉主子,水云苑的苗疆王子又问题。”
撂下这句话,玄乙便离开了丞相府,而玄墨只得一头雾水的赶到了御使馆。
江宴的这些事情,谢长鱼并不知晓,但是早上事情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虽然江宴没有说什么,但是谢长鱼从他的神情中能够看出,那自称许肆的人,他似乎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