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谢长鱼要见自己,江宴猛的直起了身子。
因着丫鬟正在为他梳理发髻,并未想到他突然起身,手下力度偏了方向,扯得江宴头皮疼痛。
“奴婢该死,请大人赎罪。”
见此一幕,丫鬟连忙跪下。
江宴本是皱紧的眉头,但是想想也是突然起身,便没有理会,直接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玄乙转身让丫鬟起来收拾屋子,而他则跟着主子到了北苑。
府中已经开始装饰年庆的东西,谢长鱼作为府中唯一的主位,自然需要多加留意下人们动手。
就算她不明白这些,也要装装样子。
江宴来时,谢长鱼正盼着高将自己院中的灯笼挂在房梁之上。
“大胆,这种苦力也要夫人来做?”
站在门口的时候,江宴便看见谢长鱼站的高高的,而地下却仅仅是玲儿那个丫鬟扶着,而几个家丁则站在一旁看热闹。
听到江宴的声音,下人们急忙转头,这话说的各个胆战心惊,急忙解释道。
“相爷,是夫人自己要上去的,小的们梯子还未放稳,夫人便已经爬上去了。”
这事说来确实委屈,谁曾想一个堂堂府中夫人居然还敢登的这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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