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乙急忙将此事禀报江宴,他问此这话,怒气冲冲的赶到关着崔知月的拆房。
门被大力踢开,崔知月被透进来的阳光照着眼睛有些疼痛。
“崔知月,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江宴面色冰冷的看着她,想要从她的神色中抓到什么。
突然被这样一问,崔知月有些愣住,但随即反应出应该是昨夜那个女人动手了。
她变了脸色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宴哥哥,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?我这一夜睡在这柴房之内,你却不问我是否安好,进来便是责怪,我实在不明白。”
这话分明是在狡辩,江宴并无办法。
府中侍卫看护,这一晚上并未有什么动静,她也没有跑出去,这青儿的事情自然与她没有关系了。
可是第六感告诉江宴,那丫鬟的死与崔知月脱不了干系。
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江宴想着从话语中套出一些情况来,可是崔知月似乎已经有了准备。
她躲闪着江宴的每一句话,句句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,令江宴没有任何办法。
这青儿死的恰到好处如今这么一来,她想要加害谢长鱼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的推到的那个丫鬟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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