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个头,我并未怀孕。”
谢长鱼怒气冲冲的看着他,想着这罪名他背着是没有跑了。
但叶禾却一脸疑惑。
“主子,您前段时间不断呕吐难受,难道不是?”他这时还想着解释,却遭来谢长鱼又一巴掌。
“我那是在邢云台解刨尸体的时候恶心到了,现在看到红色的液体就忍不住犯恶心,谁说我这是怀孕了,就你在这给我嚼着舌根。”
谢长鱼这话说来也是咬牙切齿,当真想要将叶禾的脑袋挖开的心都有。
原是这个样子,叶禾低着头,脸上也是委屈。
“不过这大夫与我把脉的时候却说我是怀孕,这就有些奇怪了。”谢长鱼心中疑惑不止,那柳大夫她也有所耳闻,不像是那种随意乱说的人。
叶禾想着那晚玄乙玄墨议论的事,纵然脸红心跳,但还是对谢长鱼提醒道。
“会不会,是最近才怀上的?”他这哪里是好心提醒,谢长鱼看来,这是在百般挑衅。
她面上厉色,抬眼看着叶禾。
“我看最近闲的要紧,想必是皮痒痒了,想要出去找点差事做吧。”谢长鱼扭上了叶禾的耳朵。
她真是后悔让他跟着那玄乙玄墨成天搅合在一起,如今自己那好端端的英气大护法,居然被待得如此不靠谱,竟也学的那些女子乱嚼舌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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