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完天空已经露出白肚皮,谢长鱼回到房间,而江宴也跟着进了屋子。
“你干嘛?”谢长鱼转身看着身后之人,一脸疑问。
“自然是与夫人一同休息。”
听到这话,玄乙撇过头,这主子还真是不嫌累,日日都要。
叶禾有些不明白,为何丞相大人要留下来,毕竟主子现在的身份是隋辩,是男人。若是白日被陆府家丁女婢看都可就麻烦。
于是他特别不开心的走到了两人近前。
“丞相大人,府宅内的厢房已经收拾干净,大人可以前去休息,定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叶禾这话听在江宴的耳朵里便是赶走自己的意思,他面色阴冷,周身散发着冷气,眼神肃杀的看着他。
江宴这个样子确实渗人,谢长鱼知道自己是男儿之身,这屋内也有两张床榻,分他一个也无不妥,便要张口。
哪知玄乙此时却开了窍一般,连忙上前拉住叶禾。
“我与你一道睡在厢房,你于我引路。”
叶禾糊里糊涂的被人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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