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主子尽早说自己体力不济,这夫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不累才怪。
来自单身狗的粮吃起来真是苦涩。
见她这般模样,江宴便知是昨夜自己摔倒的时候压的,心中有些心疼,带她坐下之后,便支支吾吾的说道。
“那,那个昨抱歉,压疼你了。”
此时的玄乙已经受到了来自自家主子夫人传来的一万点暴击,他心中暗暗起誓,日后有主子和夫人一起出行时的差事,他都要让给玄墨,他自己还是留在庆云阁比较潇洒。
谢长鱼飞去一个眼神,他那一下确实险些给自己的腰砸折了,不过好在自己是练家子,如今不过酸痛几天也就好了。
午间二人是在陆宅吃的午膳,谢长鱼看着自己手中的花名册还有那玉牌,心里想着,这次可是老天爷开眼,这李瑾与王权果然关系不一般。
叶禾这几天进出陆宅,正是日日与谢长鱼汇报李谨的动向,也知道了他一直在寻找这个玉牌。
不过一定想不到,现在已经落到了谢长鱼的手中。
夜色很快便黑的下来,戌时已过,叶禾准是回来复命。
“今日你便不必去了,与我们一同将那些尸体处理了。”
谢长鱼说完这话,叶禾便看见江宴和玄乙从隔间内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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