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手中,只有那叛徒谋反之人的鲜血,并非杀过任何一个无辜之人。
而桐城迷雾中的人,大多都是被控制了心性的武林中人,被主子杀害也是天命所致。
见月引有所犹豫,谢长鱼想到自己在云县被那面具男子禁制打中之后,经常陷于昏迷之中,而自己的记忆也有缺失。
难道是那时,自己杀人了?
想来承虞郡主一世光明磊落,并未杀过一个可怜之人,却在谢长鱼的这一世动了杀心。
当真造化弄人。
“算了,这事我们不要再提了。”
谢长鱼明白,现下不是追忆过往,念谈忏悔的时候,眼下着急的便是月引怎会突然意识清醒,而来到此处。
明白主子心思,月引在她身边说道。
“主子,邢云台出事了。”
邢云台。
对了,那里便在仓州城的临近,是商贾通运的必经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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