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一般身子在水里,一般身子探在外面,见谢长鱼没有说话自己还想再钻入水中。
谢长鱼见状慌忙将他提了上来,这人真是胡闹,借着酒醉怎的如此幼稚。
现在的她全然忘记是自己要他跳到水中的。
扶他上岸,江宴的身上算是彻底湿透,他一直看着手中的莲藕没有说话,一阵凉风吹过,冷的他打了一个喷嚏。
谢长鱼无奈,只得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他的身上,而这人也厚着脸皮得寸进尺,居然抱住了谢长鱼。
因着隋府的大门并未关闭,下人们也知道来拜访的均是主子的朋友,便也没有通报,赵以州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内院。
迎面见的便是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。
并未看清江宴的脸,只是这隋辩的身影他是清楚。
赵以州捂着嘴巴惊在原地。
“你,隋兄却不想你有这样癖好?”
显然,赵以州已经误会,可是他却并未躲闪。
谢长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这江宴好巧不巧非要今晚喝醉过来,而赵以州定是因为慧娘的事情才会深夜到访。
如今遇在一处,谢长鱼确实百口莫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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