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要休息了!”
她再次出声,想着这人怎的如此愚钝。
可是江宴依旧上前,目光紧锁在她的胸部,谢长鱼见他如此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,心中当真恼怒。
你可当真如那些登徒子般了,现在见自己居然如此不知廉耻。
说着她伸出手便想着将这人推出房间,可手刚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被那双大手拉住。
江宴手下用力,谢长鱼脚下不稳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嗯哼。”
两人闷哼出声,室内的场景顿时暧昧起来。
借着烛光,对面屋顶的玄墨看出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,将身子撇了过去。
在浴室房的时候,因为事情突然,谢长鱼并未觉察江宴身上味道,如今离得近些了。方知他是喝了酒的缘故。
素来训教不能与喝酒之人理论,谢长鱼只得自己起身想要挣脱他的束缚,可惜她如今的力量却也争不过一个喝酒之人的力气。
“江宴!”
谢长鱼也不硬来,温声的喊着他的名字,江宴心上一动,喉结上下翻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