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下面的话让谢长鱼有些吃惊。
“如今我公务繁忙,不能陪她回去,但安排人护送她又不肯,一定要与你一道回去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自己回家省亲与她何干,非要跟着自己凑热闹。
谢长鱼没有说话,看着问景梁的眼睛,想要看出究竟。
安静片刻,谢长鱼确定他没有说话,那么证明谢灵儿定是出了一些心思。
“这事江宴会安排,我需与他商议。”谢长鱼终是回复,喊来了喜鹊便离开了。
这话算是敷衍,一则自己本不愿见那个女人,二来她还是要借着回江南的机会将隋辩的身份牵回朝堂。
如今江宴已经知道,这段时间谢长鱼正在寻找办法如何说服他的,而温景梁说的事,自然会成为谢长鱼的阻碍,她必不会做。
见谢长鱼松口,温景梁似是松了一口气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陷入了思索。
夜时瑶月先回到了丞相府,到了府中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不与任何人见面,发生了什么谢长鱼自然不知,也不想过问,只是等了许久,江宴居然还未归府。
“管家,丞相有派人回来说明情况吗?”谢长鱼准备好了宴席,说是为了瑶月接尘,她定不会糊弄。
但现在主人不回家,客人又不出门,谢长鱼看着一桌子的佳肴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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