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必须马上离开。”
玄墨是习武中人,视野自然比赵以州明亮许多,顾不得拿上东西,凭着记忆,两人漫步前行。
玄乙的马车行驶的很快,在雾气蔓延整个城镇之前,就已驶向回桐城的乡路。
谢长鱼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被江宴捕捉到。
他已经封闭了她的气脉,不可能会在昏迷的状态下自己打通,强烈的第六感袭上心头,江宴掀开车帘望向外面。
果然,远处的城镇已经迷蒙一片。
“停车!”
玄乙自顾驾马,听到声音紧急勒住马绳。
“主子?”他回身望了一眼,余光瞥见远处的浓雾。
“是活尸镇?!”玄乙与玄墨均在里面没有出来,此时征兆定不是祥事。
纵身下马准备走到车窗边,只是一步,车体瞬间炸裂,江宴与谢长鱼飞了出来,对立站在路边。
“大人小心!”玄乙飞身上前,挡住了谢长鱼的快剑。
几番交涉,玄乙不及谢长鱼的剑影,肩膀处受了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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