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,她都要最好的东西。
包括男人。
温景梁抬眼,柔和地看着谢灵儿高高隆起的腹部,温和道:“灵儿不必担忧,若着实思念你姐,到府上安顿后,我们便可到相府登门拜访。”
谢灵儿糯糯应了声,心中高高燃烧的妒忌还是未能平息。
隔着几辆马车,挂有陈家牌子的马车内伸出一只手。
过路的路人甲刚好有恋手癖,呆呆盯住那支拥有着男人性感棕黄色的性感肤色的手,腕处的袖袍剐蹭到窗沿,手掌宽而大,五根手指骨节分明,恰到好处。
车内想起男子沙哑的声音:“盛京的风比本公子上次来,冷了些。”
身旁的书童应:“公子上次来还是今年的春季,属下记得公子最爱未央湖亭的碧螺春~对了,公子还去了国子监拜会了其中两个博士~”
陈均收回手,摊开掌心,上面零星飘落几颗雪花,可惜都在手心中化开了。
“改道,先去……平淮街—白府。”
早就被灭门的白府。
书童一怔:“公子,你忘了?上次我们来时,白府就不在了。”
被灭了门的世家……书童回忆上回公子着了魔一般,硬要去那阴森森的破败地,等回到梧州便生了场大病。
人醒后,总归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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