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子往床里嗅了嗅,发现不对,怎么会有血腥味儿呢?难道
是……江宴蹙眉,她受伤了吗?
“怎会有血腥味!”
谢长鱼猝不及防被江宴按住两侧肩膀,给活生生扳正睡姿。
‘夫妻’俩四目相对,一个又羞又怒……剩下一个笑声抵达嗓子
眼又被他活活憋了下去
只见连素颜都俏丽无双的女子秀挺精致的鼻头下,挂着两行血,
一直延伸到唇珠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谢长鱼当然知道场面有多尴尬啊……她立马从床上撑起,双手
捂住鼻子:“没事,我就是上火而已!可能……可能是这段时日在相
府吃的太好的缘故。”
这个理由还真是……
江宴立即起身,披上外衣走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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