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一脚,谢长鱼多多少少有点记忆。
“呼!气死人!”
一爪将洗脸的帕子拍在净盆中,连喜鹊都吓了一跳,心道她家主子到底怎么了。起个大早怎的这么大火气?
“叶秋去哪了。”谢长鱼问。
喜鹊以为谢长鱼有事找‘叶秋姐姐’商议,立马正色道:“今日还没看到叶秋姐姐。”
谢长鱼大概猜到叶禾去哪儿了。
“走,去前堂找江宴。”
估摸叶禾又被玄音缠上了,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,次次见面都要吵,除此之外就是耍冷脸,暗中相斗。
如谢长鱼所料。
叶禾正在前堂,原本他待在沉香苑没什么事,可一大早门口就收到两张邀请信函。
都是从公主府寄来的,一张给谢长鱼,一张给温初涵的。
巧合的是,叶禾刚把信拿到,还没去北苑交给谢长鱼就碰到了在花园散步的江宴与温初涵,身后还跟着一红一绿两个身影。
俗气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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