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。醉云楼的女子没两把刷子又如何进得来,本公子既点名让你弹,你就弹。”
筱柔笑着颔首,不一会,包厢响起舒缓的曲音。
这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传到了隔壁。
崔知月咦了一声,扭头朝对面那人微微一笑:“宴哥哥,你可否觉得此曲耳熟?”
江宴没有答话,脸色看起来有些沉。
崔知月自问自答道:“皈依。宴哥哥曾经在谢府弹过。”
她说话,脸色一白,伸手拉住江宴的衣袖:“对不起,是知月不好,怎可提起那个时候的事。”
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崔知月是故意提起的,只因当年谢长鱼执意让江宴坐在寒天雪地,用一双生满冻疮的手为长公主与谢长亭弹皈依。
当年,她及时赶来救了江宴。
空气中呼出一声哀叹。
江宴双目越发深邃,他定定看着崔知月,忽而勾起嘴角,伸手拿起茶壶为二人掺上。
“你又是何必,这几日我为朝廷的事忙得不可开交,根本抽不出心思来管你这门事。”
他拒绝的毫无余地,也毫无情意。当然,这是站咱崔知月的角度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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