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。”叶禾嘟囔了一句,心中的疑惑却是更深了。
他还是希望,主子不要对江宴生出不该有的感情。
乱世中,活到最后的人都是踩着人血上位的,如同谢长鱼这样的人,她原本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,是最不应该生出感情的人。
江宴,跟她是同类人。
……
与江宴认识这么多年,谢长鱼是第一次进入他的领域。
他的房间与谢长鱼想象的一样。
中规中矩,陈设简单。
一如多年前的盛京谢府。
满身泥泞的少年辛苦了一天,披星戴月回到下人房。
他来求郡主,那句话,谢长鱼记了两辈子。
“陋室无患,只求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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