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随时命几个暗卫监视她,怎可能不知?死狐狸装傻罢了。
“本相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身份,按契约行事。”心里无端升起危机感,他如今能将谢长鱼绑在身边的除了一纸锲约似乎没有什么了。
不知不觉,一行人走到门口。
“夫人,上车罢。”江宴撩人一笑。
谢长鱼撇嘴,跟着上了马车:“叶秋,你跟我坐进来!我们女孩子娇弱,哪能让你到外边跟糙汉子吹风呢?”
叶禾‘妩媚’一笑:“好的~还是主子说的对,咱们女子啊——娇弱!”
难得皮一回,也正好气气玄乙这个死面瘫。
坐在前方当临时马夫的玄乙耿了下脖子,哀怨看向江宴,同人不同命啊~这叶秋武力高强,哪来的脸认同自己娇弱???
江宴最后一个上车,撩开帘子,却见谢长鱼直接坐到宽敞的主位上,高个子侍女——叶秋紧挨谢长鱼。
他平静的脸微动,冷眸打向叶禾:“你坐过去。”
叶禾颔首:“是的。”
谢长鱼盯住江宴,瞧他直接坐了下来,她不动声色挪了挪位置,与之隔开些距离。
空气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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