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挂着白帐,唯有正北方的墙壁贴着防置一张梨花长桌。
那上边放了牌位,牌位前点了两烛香火。
谢长鱼看向那尊牌位,牌位上雕刻着醒目的字眼,‘吾妻谢长虞’
江宴把鸭肉放在供台上,转身:“走吧。”
“?”谢长鱼没明白江宴的意思:“就这样?不是要拜祭吗?”
“恩,她最不喜欢凡俗那套礼仪,若是诚心拜祭,给她供奉烤鸭最好不过。”
江宴说完,亲手关上灵堂的两扇红漆木门。
谢长鱼思绪还停留在江宴话里。
他怎么会这般了解自己呢?就连谢长鱼回过头来思考才知道如果自己真死了,的确不喜欢太多人假惺惺地围着她灵堂祭拜,不如来点烤鸭,她反而兴奋!
有太多事不可思议,江宴对她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。
大大小小的问题像一根埋线,一旦牵拉,串连的东西会一个接一个的爆炸。
一如谢长鱼崩溃的脑袋,以至于回到沉香苑,谢长鱼抱着暖炉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回到北院,江宴径直入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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