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车厢内,谢长鱼侧卧在江宴胸口,喉咙被一双铁腕死死遏制住。
车厢外的响动,江宴毫不关心,他英俊的脸阴沉扭曲,咬牙沉声道:“以后再敢提承虞,本相便杀了你。”
谢长鱼内心震惊,根本没想到她轻飘飘骂了自己两句,江宴反应会这般大。
放在她玉颈上的手幽的放开,谢长鱼被强劲的力量一送,差点仰翻过去。
“我没事,叶禾你出去。”
谢长鱼蹙眉,不想让叶禾关心则乱。
她对江宴只是试探而已。
“以后,我不会再提了。”她对江宴说。
江宴靠在车厢上,眯眼不再说话。
回相府后,两人分道扬镳,谢长鱼回到沉香苑,江宴则是独自去了谢长虞的灵堂。
谢长鱼心里很乱,她自我催眠冷静下来后,将叶禾唤来。
“温初涵的来龙去脉查到了吗?”
叶禾点头,搬了张凳子坐下:“温楚涵的确是南方温氏族人,”
他说:“只不过,她的身份有些尴尬。第一,她不是温家主母亲生的,而是温家家主死前在外室养大的女儿,温家主死后,外室被温家主母找到乱棍打死了,而温楚涵则是被送到盛京的郊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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