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举杯抿了口。
“少喝点。”
崔知月勉强笑了笑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:“宴哥哥,知月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连走带跑,丝毫不将自己的伤心与失意隐藏。
江宴推拒掉眼前的酒,追上去,崔知月已经走了。
“玄乙,护送崔小姐回去。”
没有再回首,江宴径直去了西侧一处荒凉的小院,推开院内的两扇木门,沿着青石板的路上挂满白帆,一直延伸到里边的灵堂。
灵堂门前有棵槐树,枝干上挂着无数章黄色纸符。
“谢长虞,你若活着,定然恨我吧。”
他看着那尊牌位,漆黑的瞳孔逐渐没有焦距。
忽而发出阴冷的笑声:“凭什么?你凭什么一心求死?”
良久,他走出荒凉的小院,面色除了比平时冷漠点,并无异常。
这厢,谢长鱼入了洞房,将压在头身上的金银珠宝一骨碌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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