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,喜堂在这边。”玄墨伸头望着谢长鱼,指了指方向。
堂还是要拜的,谢长鱼心想陈大江还在呢。
美眸染上一抹奇怪,她现在为何会在乎别人的感受?
约莫是继承了原主对家人的一些情感吧。
……
陈大江放下茶杯,望向高堂一侧的江家夫妇。
“江家主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远远看到他家兔崽子手上抱了只鸡,陈大江老脸一抽,心里把江宴又骂了一遍。
宋韵朝下头的家仆使了记眼色,那人立刻出去了。
江枫儒雅的脸上挂着和睦的笑:“陈老海涵,宴儿马上就来了。”
“唉,这孩子莫不是又跑去郡主的灵堂前祭拜了吧,陈老,我们儿虽面上冷淡,但十分重情,等两个孩子相处久了,自然就和咱们俩老夫老妻一样恩爱了。”
宋韵也赔笑着宽慰。
宾客们伸长脖子,看到新娘抱了只鸡也百思不得其解,丞相大人这般做法是有什么深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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