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问题,谢长鱼也在想。
到大理寺的路上,天街便下起小雨,一发不可收拾的,等二人赶到大理寺,倾盆大雨说来就来。
江宴先行下车,正待谢长鱼下车时,一道猛烈的雷电将阴沉的天空劈成两半。官道旁一棵柳树遭了秧,被雷电击中,整棵竖着被劈成了几瓣,差点砸中前来接应的侍卫。
授江宴之意的玄乙手里拿着伞等着谢长鱼,却见半天不见响动,玄乙疑惑喊道:“谢小姐?”
江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意味儿:“玄乙,上去看看到底怎么了。”
女人果真麻烦。
玄乙还没行动,马车上的女子已经撩开车帘,绷紧了身子走下马车。
谢长虞虽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那张绝美脸上的苍白之色还是出卖了她。
江宴看出了一切,联想谢长鱼之前种种行为,越发跟她的影子重合上了。
他嗤笑,怎么可能,兴许是这个女人天生害怕下雨打雷罢了。
那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御前郡主已经死了。
进入大理寺后,谢长鱼面色才缓缓恢复回来,她望着走在前头一言不发的江宴,开口道:“这是要去见陆文京?”
对大理寺的结构,谢长鱼再熟悉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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