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武力之下,聪明往往落了下沉。
谢长鱼虽艰难避开,但还是被内力所伤,胸口沉闷,一丝鲜血溢出她棱角分明的嘴唇。
逃命!
脑袋里只有这一个词。
她捂着胸口,拼命往靠角的窗柩跑去,手指飞快打开铜扣,后面那人却紧追而上,根本没有放过谢长鱼的意思。
跳出窗,谢长鱼在乌衣巷的房顶飞奔。
“去死吧。”身后传来沙哑的低笑。
分不清黑衣人的声音,他明显有刻意遮掩,说话用上最低的语气,带着病态的笑容。
“有病!”
谢长鱼骂了声,迫不得已转身迎面黑衣人的利剑。
娘的!她抽出腰间的软剑,双手握住剑柄才得以架住黑衣人劈头而下的利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谢长鱼咬牙切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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