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鱼:“???”
我能任你宰割?如果是,那她谢长鱼上辈子便白混了。
“家主,既然已经费尽心思用玉兰令将我召回盛京了,你应该是更清楚你的目的。”
谢长鱼直视些谢长微近乎要吃人的可怕眼神,悠悠道:“您看上去就是足智多谋,不一般的尊贵女人。心胸定是宽敞的,怎会因为我一介废物的无心之言生气呢。”
最后一句可谓是面不改色的拍马屁了。
谢长鱼了解,谢长微这个人最吃拍马屁的一套。当然自己说下这句话言外之意也在提醒她,谢长鱼是不能碰的。
一颗完美的棋子要发挥到她的作用,前期是要悉心优待的。这不是决策者最基本的判断吗?
谢长微这般看中权势的人,不会不明白。
果然,此话落下,谢长微的表情稍显缓和。
“既然清楚自己的处境,就给本尊老实点,莫要将你在梧州那边的恶习性带到盛京,届时,待你进宫后,说错一句话都是要被杀头的。”
“本尊精挑细选才选中的你,你该自觉三生有幸才对。”
“额,长鱼感谢家主了。”谢长鱼嘴角抽搐。
这个谢长微脑袋还是跟以前一样轴,到底是怎么当上家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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