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长鱼接令。”
谢长鱼叹气,不管皇城脚下有什么阴谋诡计,她临机应变则行……大不了,假死脱离谢家,也不失为一计良策。
玉兰令传到梧州是天大的好事,谢家以谢勋为首,带着谢长鱼在旁支老辈子面前听教,而后于谢氏祠堂祭祖。却又因玉兰令传的太急,谢长鱼须在明日内整装出发,一切礼仪从简。
忙活到晚上,这繁琐复杂的家族大会才结束。谢长鱼回到南苑,累到精疲力竭,摔门而进便一跟头栽在床上。
此时,明月窗前照,谢长鱼借着幽暗的月光冥思,为什么京都那边会过继一介旁支的嫡女。
“哐哐,哐哐。”
屋外的敲门声打断谢长鱼的思绪。
“谁啊!”
“小鱼,是娘。”
谢长鱼打开门,便迎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陈双双忍了半天,终于把心里的不舍和心疼哭了出来:“娘的小鱼,娘可不舍得你去京城!那主家纵然千般好万般好,也始终是别人的家,哪有梧州住起来舒服安逸。”
“你就是娘的命根子,你走了,娘可怎么办~呜呜呜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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