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疏离淡笑,执起手中玉盏,一饮而尽。
夜已深,长夜街依然灯火通明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谢家上上下下都处在一片忙碌之中。
只有南苑的人,该睡的还在睡……
南侧的厢房内,香炉已经燃尽,喜鹊守在谢长鱼床边手足无措。
“大小姐?”喜鹊小心翼翼地摇晃谢长鱼的手臂,可惜,她蚊子般微弱的声音根本唤不醒睡死的人儿。
这可如何事好?昨夜入睡时,大小姐还吩咐过一定要在温家的迎亲仪仗来之前把她叫醒的。
“大小姐?这时辰快过了!您快醒醒!”
喜鹊又唤了一声。
谢长鱼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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