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不但金豆子输了,她还倒欠皇上呢。
顾昕以前和别人玩过,不过都是姑娘,互相输的彩头都是荷包,绣帕,小首饰之类的,这些东西肯定不能用来打发皇上啊。
“那皇上看着,妾身这里有什么皇上能看上的,就输给皇上当彩头了。”
反正会宁宫里这些东西,本来也就是皇上给她的,随便拿哪样走都行,她不心疼。
皇上捏着一枚黑子,只说“先欠着,等朕想着了再和你要。”
窗纸被外头的电光映得一白,过了片刻,远处隐隐传来闷雷声。
本来顾昕不讨厌雨天,但这雨若是一直下到明天,那肯定不能去骑马了。但愿这雨别再下了。
进了宫以后她还没有骑过马呢,天天在会宁宫这一亩三分地里打转,要说出门,顶多也就在会宁宫后头园子里逛逛。
虽然皇上说明天骑马也不能出宫,但到底能骑马啊。
宫里的御马,一定比她在外头骑过的马要好得多。西苑那边有马场,比在会宁宫这边开阔。
顾昕一直惦记着骑马的事儿,香珠替她卸了钗环,拆了发髻,顾昕却一心听着窗外面的雨声,连香珠跟她说话她都没听到。
“娘娘?”
“嗯?”顾昕回过神来“你适才说什么?”
香珠倒不知道顾昕在惦记明天骑马的事,还以为她在想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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