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善点了点头,对这个案子倒是认可,说道:“应当是管家将钱财说的太尽,由此让董叟怀疑。”
苏城点头,目光看向了衙门。
“应当还有吧。”
妙善看苏城这模样,好奇问道。
“是还有一个,不过不太适合说给你听,你看那边,马胜进去了。”
苏城在马车上往衙门一指,妙善也随之看去,只见衙门里面出来了人,将马胜领着往里面走去。
董叟还有一个案子,在郢城流传最广,便是苏城在郢城学府的时候,也时常听同学们戏谑。
这一个案子说的是一个女尼姑,到了一闺女家中住宿,时间长了一些之后,闺女怀孕了,董叟刚好路过那里,询问事情经过之后,便说尼姑是男的,尼姑脱下衣服鉴定,下面并无祸根,董叟便让人用一些猪油涂抹在上,然后牵狗上前,狗舔猪油不久,尼姑的行藏就露了出来。
证实了尼姑是男子之后,董叟便将这尼姑给斩了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在苏城知道了董叟的名字之后,原本对于这边案例审判认为十分荒唐,现在苏城还会琢磨一下这荒唐的理由。
莫非真的是另有隐情?
苏城和妙善一直都在衙门外面,衙门里面的一切动静,也都逃不过苏城的血气感应。
公堂上面,董叟坐在当中,马胜跪在地上,四下里都是差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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