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王府回来,就没有出来过了。」
黄掌柜说完,又摇了摇头,说,「俺也不知道咋劝他,还得您来。」
凉月心说不是吧?不就是自己成亲吗?他不会在这儿借酒浇愁吧?
他要是有那个心,也不会消失了十年之久。
凉月没好气地,一脚踹开了酒窖。
「我说您还能有点出息吗?这酒有多贵你心里没数吗?」
凉月骂骂咧咧地进了酒窖,却没瞧见花酿的身影。
「把自己泡酒里了?」
这里确实存在花酿的气息,可他人呢?
凉月正犹豫要不要把酒坛子砸开,看看这人有没有被酒泡透了,却听到酒窖的门突然关上了。
她回头去打开门,门却无论怎么样,都打不开了。
那无非只有一个人,才能做这种无聊的把戏了。
「师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