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月发现在门外的侍卫和巡逻的将士都穿着银色铠甲,这些人都是白家军。
回想刚才在城楼上,那些将士穿的是黑色铠甲,他们应该是乌漠城的地方守军。
怪不得他们的口音都不一样。
说话也挺好玩儿的。
白洞庭取来一个竹箱,里面放着瓶瓶罐罐的药。
“你不是能自愈吗?怎么伤口这么深!谁伤得你!”
凉月心虚地笑了笑:“别提了,特别丢人。”
凉月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糖水哥哥,你可真厉害,那些将士,一定很难管吧?”
白糖水一丝不苟地上药包扎,凉月侧过头,看到了他分明的下颌骨构造的那条好看的弧线。
等火盆端来,屋里暖和了,伤口也重新处理好了,白洞庭才解开了盔甲,坐到了凉月身边给她递过来一碗热乎乎的鸡蛋汤。
“条件有限,这个时节,鸡汤是喝不到了,委屈你了。”
凉月捧着鸡蛋汤,她明白白洞庭话中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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