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月一记灵力打了过去,把变色龙的舌头打碎了,山药被解救下来,从房顶上滚了下来,变成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狗大小,凉月飞身上前,把它接住了。
“我是妖主,用你救吗?”
凉月夹着山药,把它放在地上,摸了摸它腰上的一圈血肉模糊,心疼这只傻狗。
“主子!”
凉月回头,看到半曲扶着了疯爹,疯爹好像站不住了!
侍卫们把疯王缓缓扶着放在地上,凉月这才看到,疯爹一只手持剑,另一只手捂着腹部,血已经染湿了衣衫。
“疯爹!”
凉月奔过去,扒开疯爹的手,看到他的腹部被划开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口子,口子有三寸宽,应该是被变色龙坚硬的尾巴甩开时划伤的。
虽是划伤,但是伤口又大又深,刚才疯王站着的地方,已经流了一大滩血。
“无事。”
疯王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凉月的小脸,把她的眼泪给抹掉了。
顾不上周围有没有人了,凉月把自己的妖主咒印对准了疯爹的伤口,这么深的伤口,疯爹随时都可能没命。
“不可……”
疯王想把凉月推开,他想起花酿在凉月昏迷的时候说过的话,她不能再耗费大量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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