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药丸,我吃了两个呢!虽然噎得慌,不过师尊给的药可灵了!”
凉月甩锅给花酿。
白洞庭想起了在碧水湖行宫那两个从天而降的仙人,便问“哪一个师父?可是昨日凉月从刑部大牢救出来的那个?”
凉月眼前一亮,白洞庭知道昨日的事?还是说只要是她的事,他都费心打听了?
凉月愣愣地点头“对,就是昨日那个。”
在一旁一直未做声的顾怀酒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
“花酿这招苦肉计用得好啊!天下都知道他是你师父了!”
凉月琢磨疯爹话里的意思,是说师父故意借昨日之事,成功出圈?
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地折磨自己吧?
凉月觉得疯爹对花酿的偏见越来越深了,有色眼镜是越戴越顺眼了!
“师尊医术高明,他的药一向很好用。”
其实毫不夸张地说,花酿是神医这样的话,若是从前的凉月,可能张口就来。
但是如今说话,特别是在不算足够熟识的人面前,凉月选择了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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