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徒儿啊!为师说什么来着,你就是太心善!”
李斯年颓丧着脸,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和好高热瞬间都褪了下去,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
车上的人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疯王不耐地把轰下车
“半曲,把这个废物丢下车。”
言罢,疯王便把自己的外袍披在闺女身上,把她揽在自己怀里。
凉月不甘心地看着李斯年被拉出去,疯爹就这么怕她,打听梅家的事吗?
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家?
“你也下车。”
疯王冲着花酿颐指气使。
“徒儿,跟为师走吗?”
花酿却向凉月伸出了手。
凉月摇头,与二位大人物道“我请你们一同回轻罗馆喝茶。”
“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