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粟觉得孟君尧过得还不如皇后养的宠物狗,当个傀儡皇帝,还当不好。
方大丞相心满意足地走了,还把孟君尧带有了。
“德妃言行有失,即日起禁足瑶华宫。”
“陛下重病未愈,移驾凤仪宫,由皇后照料。”
银粟一句话都没有说,就被扣上了“言行有失”的帽子。
她想上前质问方思渡,你也太欺负人了,可是榻上的孟君尧疯狂地给她使眼色,意思就是你闭嘴!
银粟想起了之前孟君尧说过的,便冲着方思渡笑,她咧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。
笑,一定要笑,不管对谁,都要笑。
方思渡嫌弃地怼了下孟君尧的肩膀“你小子品味太差了。”
银粟没有了法术,又被废了手,如今又失去了宠幸,过得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啊!
三天来没有一个人进入瑶华宫,连个送水送饭的都没有。
宫人们也会见风使舵,没人再愿意在瑶华宫伺候,银粟看皇后根本就是要让她在瑶华宫自生自灭。
如果银粟不是神女,再过几日就会被饿死。
银粟盘膝而坐,试着运转灵力冲破蛇妖设下的封印,才使了两下,就感觉浑身血脉逆流,她痛得浑身抽搐,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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