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民!”
李斯年以为,梅听寒会看向他,会再一次递出自己的帕子。
李斯年错了,他知道自己错了。
那方绣着红梅的丝帕,终究被岁月无情地扯烂,烂进了泥土里。
梅听寒,他不该救,他该与梅听寒同死!
死了,便不会被这些恩恩怨怨折磨了。
“寒哥哥!”
甫一下马车,就有一抹白色的影子撞进了梅听寒的怀里。
梅听寒没站稳,险些摔了。
“粟儿……”
梅听寒有些自惭形秽,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,亏得她还能认得自己。
“寒哥哥,粟儿骗了你,都是粟儿的错,是粟儿不好,粟儿可以找到一千个理由解释的,寒哥哥原谅粟儿好不好?”
梅听寒转头看了看眼前霍亮的门庭,又看了看路上侧目的行人,轻轻拍了拍银粟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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