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酿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血点子,也从最上层的柜子里掏了两件自己的衣裳,搭在胳膊上,又把徒儿抱出来,顺手打了个响指,屋内顿时香气袭人。
“疯子今晚不在家吧?”
“不在。”
“那你今晚留在轻罗馆。”
“我不要,怕你收我住宿费!”
“你这孩子,能不这么记仇吗?”
师徒二人是准备互怼一夜吗?
天还未亮,一辆马车便从大将军府悄然启程,顾怀酒坐在车里补眠,宿醉的头痛叫他心情有些烦躁。
“王爷。”
半曲在马车外轻唤了声,听到马车里的人稍显沉重的呼吸,王爷今日恐怕身体抱恙。
“白洞庭那个笨小子没能把郡主看住,是吧?”
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,声音暗哑。
半曲知道此刻他们家王爷肯定是在揉着太阳穴,为郡主的不安分头疼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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