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月瞪着眼睛,想起那天在莽原的恐怖经历,眼泪就止不住的流。
花酿为凉月擦眼泪,眼底晦暗了下。
“你是不是恨师父?”
凉月还是没有眨眼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花酿微微皱眉,“你们人族的感情,太复杂了,为师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弄不明白。”
凉月的眼泪流得更多了。
师徒就这么僵持着,你哭我就给你擦眼泪,可我就是不说道歉。
过了半晌,花酿突然恍然大悟似的,又像是受了多大刺激似的,眉眼间尽是吃惊,他信誓旦旦地警告
“顾凉月,我是你师父,你不能喜欢我。”
呵!
凉月不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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