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凉月叹了口气,用两条像胳膊小脑袋“你是躺枪了,八成是冲我来的,我这人嘴欠,总得罪人。”
“别跟我扯没有的!我们得出去。”顾北斗急了。
“你又不怕热,怕什么?玄晖下的禁制,是要对密码的,就相当于对暗语,对上了就可以出去了。这么多年,我都没弄对过,我早就不抱希望去试了。”
“这时候了,死马当活马医,你不懂吗?”
面对顾北斗的呵斥,顾凉月只微微叹了口气。
顾北斗转了两圈,见顾凉月完全不在意地又躺下了。
“你干嘛!还不快想!”
顾北斗上前把她拉起来。
“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肯定很了解了吧!”
凉月耸耸肩“不了解,不清楚,没想法,而且我们也没在一起。”
顾北斗瞧着凉月淡漠的样子,狐疑地问“我怎么觉得,你一点也不怕死?”
“我怕呀!不过我死了,大概许多人都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屋子里越来越热,凉月手心都是汗,顾北斗这才发觉凉月的嘴唇也微微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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